第十五章：又逢纤羽

“那你呢？你喜欢这里吗？”他问。

我吗？“也许是喜欢的吧？”几百年前，来过一次后似乎是迷上过，老想着要来。溯源把我许给昊冥可以长住时，我却不顾一切的逃了。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远远的，一道紫影迤逦而来，在我身后数丈开外屈身行礼“启禀神尊，属下在昆仑山抓回雪女，是否将她押上诛仙台受刑？”俪姬原是妖界之王，冰肌玉骨身姿婀娜，曾一度被奉为六界最美的女子。一次闭关修行中走火入魔后，容颜大变，墨发成霜。

但，绕是如此，魔化后的她，也一样妖媚迷人。紫衣白发，依旧风华无双。坠入魔界后，从此再无仙缘，坠落消极数千年。直到遇见魔神君无，成为他的手下爱将，才恢了几分往日风采。

君无略有所思的盯着我看了半晌，把决定权丢到了我手上“小陌，你觉呢？”

“我觉得······”我故意拖长语气，扬眉转身离去“关我什么事！”

雪女，听起来是和我有些渊源。君无此番无非就是试探我的立场，看我会不会帮她，或者说是帮昊冥。

老实说，我向来不看好这种对无辜者下手的作风，毕竟，冤有头债有主。但他君无若要用这样的方式让昊冥体会一把失去的痛苦，倒也并非全无道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若是我，兴许也会这样做。

一个人闲游闲逛到了不知名的树林中，紫干金叶不知是些什么树，稀稀落落叶丛中还藏着些细碎花苞，和树干一样的浅紫颜色！

新鲜事物不免多看几眼，绕着转了一圈后碰上一脸气愤的纤羽。如果本君没猜错，她这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衣是为了追随君无。爱屋及乌的最好诠释莫过于她这般，因为喜欢而喜欢。

白色绣鞋碎了一路金叶，逐渐向我靠近。“你倒是过的自在，怕是早已忘记自己本是仙界中人吧？都与魔为伍了，怎么不干脆坠魔算了！”她一说话，髻上白羽飘然若飞。

我知道她来者不善，更是懒得搭理。一连避了数招后，本君耐心已无，一掌将她击飞在地。

君无来的很是时候，正赶上我对他侄女大打出手的当口。耳边风过，他已经从我身后移到纤羽跟前，难得一见的温柔模样，将她扶起。

空气开始凝结，漂浮着浓浓寒意，我知道他在等我解释。虽然他不喜欢纤羽，但，就像纤羽为他爱上素白一样，他也为拂梦在乎纤羽。

我相信，只要我实话实说，君无会相信我。就连纤羽，也自知胜算偏低而焦虑不安。可本君不想解释。

“小陌！”半扶半抱的带着纤羽过来，君无脸上明显带着怒气。“我怎么感觉眼前的这个你越来越让我觉得陌生了？”

我想回他一个自认为明媚的笑容，脸上的皮肉却比先前更加僵硬。

他伸出一只手，想阻止我离开，却还是心有不甘的放了手。就像数月前，他想留我却依旧选择了放手。

他不知道原因，我知道，无非就是不喜欢强求，即使，再不甘。“你还是笑起来好看！”走了一段距离，我才想起这一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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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又逢纤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