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着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题，我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记者听不到想要的答复，行为越发激进，几次差点将我搡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就在这时，她拨开人群走过来，挡在我面前。

声音淡淡却不容置疑：

“各位，这些都是我和他的私事，不方便回答。”

“这里是殡仪馆，尊重逝者，也尊重他们的工作，散了吧。”

记者们悻悻离开，风雪中只剩下我们几人。

我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回停尸间。

叶蓁开口：“林朔……”

我忍着身体的僵硬，抬眼看她，

“有什么事么？叶指挥官？”

听到我的称呼，她一怔，缓缓开口问道：

“这些年……你……过得好么？”

这个问题由她来问，真的荒诞到了极点。

此刻她又靠近一步，朝我抬起手，似乎想帮我拂去肩上的雪花。

我下意识后退，却没注意到脚边的香烛篮。

“哐当——”

竹篮摔在地上，线香和蜡烛撒了一地，我也跟着摔得四脚朝天，掌心被蜡烛油烫出一片红痕。

她急忙上前，神情关切地想要扶起我：

“没事吧，来！”

我却仓惶后退，独自撑着冰冷的地面站起来，指尖还沾着香灰。

“我没事……”

我不顾廖叔震惊的眼神，匆忙应付道：

“叶指挥官，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我下午还有工作。”

叶蓁眼神受伤，伸手想要拉住我：

“林朔，我们非要这么生疏么？”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妈妈，我和爸爸都好想你啊！”

一个看着有八、九岁的孩子一把扑到叶蓁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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