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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渔闭上眼，埋在他怀里，可能是气困了，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
天光微亮，窗外的太阳还没升起。
沈归已经养成了生物钟，在昏暗的房间中自然醒来。
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俯身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然后轻手轻脚的翻开被子，再叠好。
起身出了门，熟络的去隔壁进行洗漱。
秦渔只要半夜三更起来过，白天就会多睡一会。
这点时间，刚好可以给她多做一道土豆泥。
想到她的睡颜，沈归眼里就难免带笑。
只不过这好心情，在面对门口「起得更早」的「豆芽菜」时，逐渐消失。
“沈栖，妈妈是谁的老婆？”他问道。
豆芽菜没思考，直接回答道：“你的老婆，我的宝贝。”
“她是爸爸的老婆，爸爸的宝贝。”沈归皱着眉：“小小年纪就知道谋朝篡位，是谁教你这样说的？”
沈栖有些发怵，非常害怕自己爸爸凶起来的样子，一紧张一害怕，她就不敢说话了。
“你要记住，妈妈是爸爸的。”沈归低头看她：“你来重复一遍，刚刚爸爸怎么说的？”
“我爱妈妈。”她声音又软又弱：“妈妈是……我们的宝贝。”
“不是我们，是爸爸。”
秦渔是他一个人的。
沈栖不情不愿的说道：“妈妈是爸爸的。”
“这样就对了。”沈归高兴了。
沈栖揪着手，小声的说：“爸爸，我想吃三明治。”
他点点头，提出要求：“再说两遍给爸爸听。”
沈栖犹豫一会，为了自己的肚子，还是说了。
“妈妈是爸爸的。”
“妈妈是爸爸的。”
“好，给你做。”
刚好秦渔昨天也说要吃。
——
做完早饭，沈归上楼去找秦渔。
秦渔已经醒了，见到他推门进来时，正好洗完脸，一下子就想到昨晚的事，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我梦到那个女人转头了，是我自己。”
她就是自己说的那个野女人。
“对不……”
沈归两跨步上前，第一时间去捂她的嘴。
“说一次多一次。”
“老公不喜欢听这么生分的话。”
“而且我家老婆永远都是对的，不需要道歉。”
“爱你。”秦渔点点头，亲了亲他：“老公真好。”
“这边也要。”沈归将右脸凑过去。
她也习惯了，按照正常流程亲了一遍过去，最后被某人按在床上深吻了好一会。
“你看老公是不是给你省口红了？”沈归看着她泛红的嘴唇，表情还挺骄傲：“老公就是你的天然口红，不用花钱就能免费用的顶级口红。”
一边挑着眉，一边继续补充：“多自然，多健康，想涂就涂，随时补涂，还不容易掉色，就是上色时间有点慢。”
她明媚的笑着，弯着眼：“那你就做我一辈子的口红，只给我上色。”
“必须的老婆！”
沈归眉眼张扬又温柔，满眼爱意藏不住，满到时时刻刻都在溢出来，仿佛无穷无尽。
所有人都知道沈归爱秦渔。
从高中到现在，从一而终。
沈归心甘情愿做秦渔一辈子的口红。
只局限在狭小的空间内，她需要时见天日，不需要时陪伴她，永远都只给她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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